第六章
紫薇万万没有料到,学士府竟是一个温馨的、亲切的地方。 福晋是一个高贵而温婉的女子。看到伤痕累累的紫薇,她什么话都没问,立刻拿出自己的衣裳,叫丫头们侍候紫薇梳洗更衣,又忙不迭的传来大夫,给紫薇诊治。几个时辰以后,紫薇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也重新梳妆过了,躺在一张舒适的雕花大床上。她神情憔悴,看来可怜兮兮。
福晋弯腰看着紫薇,微笑的说: “好了,衣服换干净了,人就清爽好多,对不对? 大夫已经说了,伤都是一些外伤,还好没有大碍,休养几天,就没事了厂紫薇见福晋这么慈祥,不禁痴痴的看着福晋,在枕上行礼,说: “福晋,夏紫薇何德何能,有劳福晋亲自照顾,紫薇在这儿给您磕头了!” 福晋听紫薇说话文雅,微微一怔,连忙笑着说: “不敢当!姑娘既然到了我们府里,就是咱们家的贵客,好好养伤,不要客气!” 金琐捧着一个药碗,急急的走到床前。 “小姐,赶快把这个药喝了,福晋特别关照给你熬的,大夫说,一定要喝!” 紫薇看着金琐,想到小燕子,就忍不住悲从中来,推开药碗,伤心的说: “小燕子这样背叛我,我心都凉了,死了!信物没有了,娘死了,爹……也没指望了,我活着,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 “不能这样说呀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呀!” 金琐急急安慰着。 这时,尔康、尔泰,和福伦一起进来。 金琐急忙起立。 “她好些了吗?”福伦问福晋。 “好多了。” 尔康走到床前,深深的看了紫薇一眼。惊奇的发现,这个紫薇,虽然脸上带伤,脸色苍白,眼神中,盛满了无助和凄楚。但是,她的秀丽和高雅,仍然遍布在她眉尖眼底,在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。那种典雅的气质,几乎是无法遮盖的。尔康凝视着紫薇,微笑的说道: “让我先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阿玛,官居大学士,被皇上封为忠勇一等公。我的额娘,你已经见过了。 我是福尔康,是皇上的‘御前行走”。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。这是我弟弟福尔泰,也在皇上面前当差!你都认识了,就该告诉我们,你到底是谁了?” 紫薇见尔康和颜悦色,心里安定了一些。就掀被下床,请下安去。 “夏紫薇拜见福大人!给福大人请安了!”又回头对尔康尔泰各福了一福,不亢不卑的说道:“见过两位公子!” 福伦同样被紫薇那高贵的气势震慑了,慌忙接口: “姑娘不必多礼!今天姑娘大闹游行队伍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这件事说来话长!”紫薇激动起来。 “你尽管说,没有关系!” 紫薇有所顾忌,四面看看。 尔康回头看婢女们,挥手道: “大家都下去!” 婢女退出,房门立刻合上了。 福伦、尔康、尔泰、福晋都看着紫薇。福晋扶着她坐下,大家也就纷纷落座。只有金琐不敢坐,侍立在侧。紫薇就开始说了: “我姓夏,名叫紫薇,我娘名叫夏雨荷,住在济南大明湖畔。从小,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孩子,我没有爹,我娘也不跟我谈爹,如果我问急了,我娘就默默拭泪,使我也不敢多问。虽然我没有爹,我娘却变卖家产,给我请了最好的师傅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都细细的教我。十二岁那年,还请了师傅,教我满文。这样,一直到去年,我娘病重,自知不起,才告诉我,我的爹,居然是当今圣上!” 大家看着紫薇,房间里鸦雀无声。 紫薇继续说: “我娘临终,交给我两件信物,一件是皇上亲自题诗画画的折扇,一件是那张“烟雨图’!要我带着这两样东西,来北京面见皇上,再三叮嘱,一定要我和爹相认。我办完了娘的丧事,卖了房子,带着金琐,来到北京。谁知到了北京,才知道皇宫有重重守卫,要见皇上,那有那么容易!在北京流落了好多日子,也想过许多办法,都行不通。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认识了充满侠气的小燕子,我俩一见如故,我就搬到狗尾巴胡问的大杂院里,去和小燕子同住,两人感情越来越好,终于结为姐妹………
本新闻共 7页,当前在第 1页 【首页】 【上页】 【 下页】 【 尾页】 |